第四章精神科
趴在桌上继续睡,我根本不敢继续叫醒。 老师出手就是一巴掌将病人拍醒,好痛,感觉拍到的是病人,痛却在我身。 护理重要的,交流,与病人间的交流对我来说挺困难的。 虽然有老师分配病人,但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也得要认识,不能大小眼,他们很记仇的。我就有被念过,当着老师的面,好难过。 光要跟他们建立信任关系就很难,有些病人会因为我们是护生而调侃、逗弄。 「OO先生,早安,哦,那个,今天觉得怎麽样?? 「是小护生,要问甚麽赶快问。? 有热情如火的病人,就有吓到的我。 「是小护生,呵呵呵呵呵呵。? 有特别的病人,就有无法接话的我。 「是小护生,你想g甚麽?我是。? 有恶意的病人,就有无所适从的我。 真是五花八门,令我大开眼界;下午跟别层的实习生一起开会,聆听对方的案例,思绪已飘到案例,如果是我,会怎麽实行,用武力制止?帅气地给予打针? 幻想到一半,周公找我下棋,不知下了多久,被旁边的同学敲醒,还振振有辞的反驳,我没睡着喔。 吱!我感觉到被针刺了一下,好痛,原来是老师锐利的眼神,点点头代表收到威胁。 「明天病房有病人外出的活动,你们跟着,帮护理师多盯着。」 外出!要去哪里?超市?市场?一连串的疑问想问出,嘴巴却犹如被胶水黏得紧紧,疑问就留至明天再行解答。 隔天,学姊召集我们解说外出的注意事项,嗡嗡嗡嗡嗡,语言化作噪音穿进我的耳朵,努力记进脑海却又瞬间飞走。